有何不可

就是个懒鬼| ᐕ)୨fo注意

【菊燕|米燕】白无垢,红嫁衣

*我起名字就是个废......

*ooc,小菊黑化有,注意避雷

*小学生文笔注意

*菊燕交换第一人称完成第一段故事,第二段为米燕的故事有一闪而过的朝耀【多好的第一人称,可以少写多少描写

 

以上,感谢食用


战争过后,我踏上这片被战火烧焦的土地。急切的寻找儿时那个温柔的身影。

 

镇上好像来了不得了的大人物,不过这一切都比不上哥哥的病重要。我谢绝了邻居凑热闹的邀请,拎着药,走回家中。

 

找了几天了,还是没有结果,你到底在哪里?

 

换了几副汤药哥哥的病还是没有好转,摸着他几乎没有温度的手,我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

 

我发动了所有的士兵去寻找,将整个京城反转过来也无所谓。

 

最近总有外国的士兵在外面巡逻,是又要开始打仗了吗?

.........

......

...

.

如果真的又开始打仗了,哥哥可以撑得过这个兵荒马乱的冬天吗?

我下意识的捏紧那人留给我的椭圆的名叫“识别牌”的小铁片。

 

我漫无目的的走在被白雪覆盖街道上,路过街边卖糖葫芦的大叔,不经意的一撇......

 

啊,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委实忍不住了。

舔着糖葫芦外面的糖衣,我忍不住裂开嘴笑了。

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蠢。

 

我找到她了!我抓紧她的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愉悦。

 

这东洋人是怎么回事?我抽了抽被这个东洋人死抓着的手。惊呀的看着他。

 

一时激动忘记她听不懂我的母语,我有些尴尬的咳了几声,自我介绍道。

 

我看着男孩面红耳赤的小脸,内心有一个荒诞的猜测——这个叫本田菊的男孩莫不是看上姐了?

 

她一脸的呆滞,是不记得我了吗?

 

还真的是这样!我甩开他的手,急忙跑回家。那个叫本田菊的男孩居然向第一次见面的人求婚!我差点尖叫起来,握紧胸口挂着的识别牌。

 

是我唐突了,看着她如同受惊的兔子跑掉。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次日

昨天发生的事让我一天都没有睡好,哥哥那没良心的还嘲笑我,真是,毒死他算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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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药店老板娘的刮人目光,我拿着药店老板再次赊给我的汤剂,飞快的跑回家。

哥哥昨晚又咳了一夜,实在是让我担心不已。

 

天一亮我就迫不及待的赶到她的住处。她的家太破了,这样的屋子怎么可以住人呢。昨天跟着她回到她家真是太对了。

我赶到过去,发现一个人瘦弱的男人正在做饭,看到我不请自来只是用他琥珀色的眼睛冷淡的看了我一眼,那是她那病痨哥哥。我回忆起昨天手下收集到的信息。

 

一回到家,发现家里里里外外围满了人,都是些穿着一身光亮整洁的制服的,不知道围在我家做什么。

 

她回来了,带着一脸的疑惑。我结束了与她哥哥无言的对视,单亲跪地,向她求亲。

 

那个东洋人是不是疯了!加上今天我们就见了两面!居然就向我求婚!

 

她拒绝了我,没关系,我知道有些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在我拒绝了他的那一刻,他带来的手下冲进屋内,带走了哥哥还将家里的一切砸了个粉碎。

我尖叫着,跪在地上哀求着他,其他东西都无所谓,但是不要伤害哥哥!

 

她哭了,让她哭是我最不愿意做的事。

 

他要我嫁给他,才愿意放了哥哥。

我紧紧的捏住藏在衣服内写有那个人名字的识别牌。

 

她答应我了!天,这真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我抱着她,说着平时不敢说出口的情话。

 

耳边呢喃的情话是恶魔的低语,是地狱的传音。

 

她的体温是三月的暖阳,是从高天原传来神的福音。

 

他把我带到他的府邸,向我许诺种种。


 

我打算先与她在清国成婚接受她家乡的祝福,再带她回家给父亲看看。

 

他似乎是笃定我不会跑,答应让我回一趟家看看。

......

....

..

.

今天回家的路似乎特别难走,顶着街坊邻居的冷眼我慢慢回到与哥哥同住的屋子。

 

看到我的哥哥扯出一抹难看的微笑,从衣柜拿出一套红色的嫁衣给我。

“以前准备的,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给你。”

哥哥抚摸着嫁衣上精致的刺绣,一脸的苦笑:“是我拖累你了。”

“怎么会呢。”

我摇了摇头,高兴的接过那套漂亮的嫁衣。

“出嫁那天我会穿着的。”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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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人的家里,桌子上放着一套纯白的礼服。

“明天我希望你穿上它。”

男人看着我的眼神透着期望,现在的他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向着长辈讨些小玩意的孩子。

“在我家乡,它叫白无垢,象征着新娘洁白无瑕。”

“我想穿哥哥为我准备的礼服。”

我拿出哥哥围为我准备的红色婚服。忽略掉男人眼中浓浓的期许,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先爱上的人总是先输。

我在她的眼神中败下阵来,答应了给她一个中式婚礼。

只是有点可惜我那一件精心准备的男式日本婚服。

不过总有机会的不是么。

 

坐着轿子隔着厚重的木板我都能够感受到外面恶毒的诅咒和虚伪的祝福。

 

她好像不是很高兴,是我的擅自做主惹恼了她吗?

 

他跑去应酬他父亲那些同僚和清国的官员去了。

我赶走了屋内的侍女,百无聊赖的坐在柔软适中的床垫。

屋内的龙凤蜡烛好似哭泣似的不断落下大滴红蜡。

这是个好机会。

我拿出事先藏好的白无垢,引燃了房间。

 

当下人报告新房着火时,本来被灌得醉醺醺的我立刻酒醒跑到婚房那里。

 

隔着火光,看着他一脸悲痛欲绝,我却露出了笑容。

“我现在美吗?”人家都说成婚当天的新娘是最美的,我希望得到赞美。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有些不高兴,不过还是回答了他:“这辈子我只会嫁给自己真心喜欢的男人,不然我宁愿被烈火烧灼全身,死后留下难看的印记。”

拿出挂在脖子上的识别牌,看着牌子中镌刻的名字,我笑得一脸开心。

“是么...”

他突然笑了,不顾下人的阻拦走到我面前。

 

听着她绝情的话,我竟然不觉得生气。

我缓缓的走到她跟前,紧紧的抱着她。

“那么在下这辈子也只会娶自己真心喜爱的女人。”

就算结局是黄泉地狱,我也甘之如饴。

 

 

心爱的小儿子追随一个情愿死也不嫁的女人死在了一场大火里,本田当家震怒无比。

除了心痛自己儿子的傻,本田当家更是对那不识好歹的女人恨之入骨。

“那个女人不是有个哥哥吗,打断手脚卖到军营做最下贱的军/妓!”

 

当愤怒的本田家人来到那间破旧的小屋时,里面有的,只是一具早已冻僵的尸首罢了。

 

 

 

 

阿尔回到家后,热情的迈克老管家立刻为他安排了一连串的相亲。

阿尔大呼救命跑到亚瑟家躲了起来。

“当初叫你狠下心肠带走春燕你就是不听,现在这样都是你活该。”

亚瑟放下手中的杯子,伏案继续写着永远也不敢寄出去的书信。

“啧,不知道当初是谁要我不要那么自我的哦!你怎么也不这么对王耀!”

阿尔不满亚瑟五十步笑百步,讥讽回去。

“我那是尊重他的选择!而且下个月的清国之行我一定会带耀回来的!”

阿尔鼓着腮帮嘟囔着,眉毛拧成一团。

“hero我也不愿意勉强燕子呀!”

 

亚瑟在半小时之前进入了工作的状态,阿尔在连打三个呵欠下被他赶了出房间。

阿尔虽然不高兴,但亚瑟一脸“不听话就抓回去给迈克”的表情让他立马怂了。

他可不要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回家,然后天天过种马的生活!

阿尔瞎转悠到亚瑟的玫瑰花房时,发现水池旁有一抹火红的身影。

嗷嗷,不会是什么脏东西吧!!!

从小到大怕鬼怕的不行的阿尔整个人都炸了,他忘了要逃跑,只是傻傻的立在了原地。

“是阿尔?”

女鬼掀起红色的盖头,露出一张阿尔无比熟悉的脸。

“春燕!”阿尔惊喜不已,跑过去抱住她。

“你怎么会在这?”

“因为我想给你看看我的嫁衣啊!”

春燕推开阿尔,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是哥哥挑的呢,好看吗?”

“hero的燕子穿什么都好看!比穿白纱还好看!”

“我好高兴!”

王春燕抱住阿尔开心的蹭了蹭:“我果然最喜欢阿尔了!”

“我也……”最喜欢你了……

想要说出的话不知为何却说不出口,阿尔伸手想要拉住和莫名他越来越远的王春燕。

好奇怪,hero怎么离燕子越来越远?

“阿尔!白痴!你在干嘛!”

伴着暴怒的声音,阿尔被扯出了水面。

“你TM要死死远一点!别在我家水池玩什么自尽!”

亚瑟擦了擦脸上冰冷的水珠,阿尔的一脸状况外让他更加生气。

“平时没见你那么爱护你的狗牌的!今天为了捡它居然连命都不要了!”

“亚瑟......”

轻轻抚摸着身份识别牌上被烤弯曲的表面,阿尔泪如雨下。



*卡一天了老要命了嘤嘤~~

本来想来一个日本传统婚礼结果网上一搜资料觉得超麻烦的,所以还是改成了中式

*狗牌也即军用识别牌。每一位美军胸前都佩戴狗牌,是美军现役必配的配置,用于士兵的身份识别

最早把身份牌作为正式装备配发官兵的是美国(其余百度就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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